Popular Post


【應瑋漢 cwnkent88@gmail.com】在亞洲時尚版圖裡,有兩個名字常被放在同一個句子裡。一個是Seoul Fashion Week。一個是台北時裝週。二十年前,亞洲有兩場被寄予厚望的時裝週。一場在首爾,一場在台北。二十年後,Seoul Fashion Week 已經成為亞洲時尚的重要節點,而台北時裝週,仍在尋找自己的定位。
.
一個國家文化政策與品牌戰略的核心問題:「城市品牌」還是「國家品牌」?目前的 台北時裝週,在命名上確實存在一種尷尬——
它既想代表台灣時尚產業,卻只使用「台北」作為名稱。於是就出現三個尷尬:1. 國際媒體很難理解它代表整個台灣。2. 產業鏈(紡織、設計、製造)其實遍布全島。3.政策資源是中央政府,但品牌卻是城市。內容敘事與結構沒有整合。
.
「Taipei Fashion Week – Taiwan 或 Taipei Fashion Week / Taiwan Fashion Platform 」
.
這種模式其實很多國家在用。例如:Tokyo Fashion Week 背後就是 Japan Fashion Week Organization。城市負責舞台,國家負責產業。
優點:保留國際熟悉的城市品牌,同時建立 Taiwan 敘事,不會造成品牌斷裂。在亞洲時尚版圖的聚光燈下,兩個名字經常被放在同一個句子裡比較:Seoul Fashion Week與台北時裝週。同樣誕生於亞洲,同樣由政府支持,同樣試圖打造屬於本地設計師的舞台,但二十年的發展之後,兩者的影響力卻像兩條分岔的河流——一條匯入全球文化市場的主流,一條仍在本地文化活動的池塘裡打轉。問題從來不只是「時尚」。真正的問題是:文化產業的戰略能力。在全球時尚體系裡,時裝週從來不是一場單純的秀。從Paris Fashion Week到Milan Fashion Week,再到New York Fashion Week與London Fashion Week,這些名字之所以成為世界文化經濟的重要節點,並不是因為舞台燈光多耀眼,而是因為背後存在完整的產業鏈。巴黎的背後是精品帝國。米蘭的背後是製造與設計工業。紐約的背後是全球商業資本。倫敦的背後是設計教育體系。換句話說,時裝週只是入口。真正的核心,是產業。台北時裝週真正應該問的不是「誰的秀比較好看」,而是:誰真正建立了一個可以運作的時尚經濟體系?
.
真正的問題是:有沒有產業權力。
.
巴黎之所以是Paris Fashion Week是因為有Chanel、Dior、Louis Vuitton 、米蘭之所以是Milan Fashion Week是因為有Gucci、Prada
沒有品牌,再大的舞台也只是活動。
.
「台灣要在全球時尚產業扮演什麼角色」。
城市只是舞台。產業才是權力。
.
為什麼台灣擁有全球前三的紡織供應鏈,卻從來沒有誕生一個世界級時尚品牌?華人產業文化的一個結構性困境。
.
反觀韓國時尚的崛起,其實不是從時裝週開始。
它從「韓流」開始。
--「韓國把文化當作國家產業,台灣把文化當作政府補助。」
.
九〇年代末,韓國政府開始有意識地扶植文化產業,將娛樂、影視與音樂視為新的國家出口產業。於是,一整套文化工業體系逐漸成形,包括SM Entertainment、YG Entertainment與JYP Entertainment等娛樂巨頭。當K-pop席捲全球,韓劇在亞洲與歐美平台熱播時,一個新的文化現象同時發生:
.
明星開始主導時尚。
.
例如G-Dragon。他的穿著不僅影響韓國年輕人,也影響整個亞洲街頭文化。再例如Jennie。她不只是流行歌手,同時也是Chanel的重要時尚代言人。當全球粉絲追逐偶像時,他們同時在模仿穿搭、追蹤品牌、購買產品。文化與消費在同一條軌道上運轉。於是,時裝週不再只是設計師的舞台,而是整個娛樂產業的延伸。這就是韓國模式。
.
韓國另一個關鍵策略,是讓城市直接成為產業平台。Seoul Metropolitan Government長期投資時尚產業,並將東大門打造為亞洲最大的時尚聚落之一。其核心象徵,就是由札哈·哈蒂設計的Dongdaemun Design Plaza。這個建築不只是秀場。它同時是:設計展示中心、品牌 showroom、時尚交易平台、國際買手聚集地。於是,Seoul Fashion Week的運作模式逐漸形成一個完整循環:設計師發表 → 媒體曝光 → 買手下單 → 品牌成長。在這個系統裡,時裝週不是終點,而是交易的開始。
.
當產業系統建立之後,韓國開始出現真正具有市場力量的設計師品牌。例如ADER Error。這個品牌以街頭文化與藝術實驗著稱,迅速進入全球買手店體系。又例如Wooyoungmi。它不僅在亞洲市場成功,也進入歐洲高端零售通路。還有Pushbutton,以鮮明風格與文化符號吸引年輕世代。這些品牌的出現意味著一件事:韓國設計師不只是藝術創作者,也是市場玩家。他們能靠品牌活下來。
.
在時尚產業裡,有一個角色往往比媒體更重要——買手。
買手決定品牌是否能進入商業市場。

在Seoul Fashion Week,每年都有來自歐美、日本與中國的大型買手團隊。他們不是來看秀,而是來挑選商品。如果設計師的系列被買手看中,品牌很快就能進入國際零售網絡。於是,秀場變成交易所。而交易所,就是產業的核心。
.
台北時裝週的問題並不在於創意不足。台灣其實有許多優秀設計師。真正的問題是:缺乏市場結構。首先,國際買手很少出現在台北時裝週。沒有買手,就沒有訂單。其次,台灣缺乏全球知名的設計師品牌。設計師的作品往往停留在展演層面,而無法形成商業規模。最後,也是最關鍵的一點:產業鏈沒有被整合。台灣長期停留在材料供應者的位置。價值最高的品牌與設計,卻掌握在別人手裡。
.
如果用一句話形容韓國與台灣的差別,大概是:
韓國把文化當作國家產業。
而台灣往往把文化視為政府補助項目。
兩種思維,決定了兩種命運。
.
「時裝週不是終點,而是交易的開始。」  
.
韓國的文化政策目標是出口。台灣的文化政策往往是展示。於是,一邊建立市場,一邊辦活動。台灣需要的是一個能夠運作的產業生態系。如果沒有品牌、沒有買手、沒有市場,再宏大的名字也只是標題。反過來說,如果產業真的形成,名字自然會被世界記住。
.
時尚歷史早已證明這一點。
.
巴黎之所以是巴黎,不是因為名字,而是因為實力。在亞洲文化競爭的時代,時尚不再只是服裝,而是文化經濟的一部分。Seoul Fashion Week之所以成功,並不是因為韓國更懂得辦秀,而是因為他們理解一件事:
.
文化,本身就是產業。
.
當一個國家願意用產業思維經營文化時,舞台的燈光就不再只是短暫的光影,而會成為長久的經濟力量。至於台北時裝週,未來究竟會停留在活動,還是走向產業,或許正是台灣文化政策下一個必須回答的問題。
.
前文化部次長 李連權確實嘗試建立一個跨部會的時尚產業架構,讓文化與產業真正接軌。那個構想的核心,其實是把時尚從「文化活動」提升為「產業系統」,並嘗試整合兩個關鍵部門:文化部與經濟部。當時的政策思路其實相當前瞻。因為台灣的時尚產業天生就是「雙重屬性」:一邊是文化創意(設計師、品牌、視覺文化),一邊是工業製造(紡織、布料、成衣供應鏈)。如果只由文化部推動,會變成補助設計師辦秀;如果只由經濟部推動,又會只剩下紡織工業與代工。李連權當時嘗試的,其實就是把兩條線接起來,讓台北時裝週不只是秀場,而是一個完整產業平台。概念大致包含幾個關鍵環節:第一,紡織供應鏈的整合。台灣其實是全球重要的機能布供應國,像儒鴻企業與遠東新世紀這些企業,長期供應國際運動品牌。若能把材料、設計與品牌整合,台灣原本有機會打造自己的時尚價值鏈。第二,設計師品牌的扶植。政策原本希望透過時裝週與國際買手對接,讓設計師不只是「做作品」,而是能真正建立品牌與市場。第三,建立產業聚落。從材料研發、設計教育到品牌行銷,形成完整生態。這其實與韓國推動Seoul Fashion Week時的邏輯非常接近——把文化政策與產業政策放在同一個架構裡。
.
可惜政策沒有延續。
.
台灣文化政策最大的困境之一,就是「任期式治理」。一個團隊花數年建立架構,但只要人事或政治環境改變,標案換人做,整個系統就可能重新洗牌。於是常見的情況是:新團隊上任、新計畫啟動、新品牌重新命名。但原本累積的產業連結卻被打斷。這也是為什麼台北時裝週至今仍然難以形成像Seoul Fashion Week那樣的產業影響力。不是因為台灣沒有實力,而是因為系統無法長期運作。如果從政策角度來看,其實有三個關鍵教訓。第一,文化產業需要長期治理。時尚產業不是三年就能形成的,它需要十年以上的政策穩定度。第二,跨部會合作必須制度化。如果只是依靠某一位官員的人脈與協調能力,一旦人事變動,整個合作架構就會瓦解。第三,產業平台必須去政治化。
很多國家會成立半官方機構,例如產業基金會或產業協會,由政府與企業共同治理,以確保政策能夠跨越政黨與任期。
.
如果台灣未來真的想讓時尚產業走出新的路,也許真正需要思考的不是單一活動,而是一個更穩定的結構:建立一個台灣時尚產業平台,由政府、紡織企業與設計產業共同參與,長期運作,而不是每幾年重新開始。沒有品牌就沒有發言權,沒有產業鏈整合就沒有品牌,沒有制度化的長期政策就無法整合產業鏈。
.
因為文化產業最怕的,不是失敗。
而是永遠停留在起跑線上。
.
在全球文化競爭的時代,時尚不再只是服裝,而是文化經濟的一部分。一個國家是否能建立自己的文化產業體系,決定的不只是時裝週的命運,也決定了它在世界舞台上的敘事權。(照片:台灣時尚重要的推手,2025 設計師協會 TAFAD GALA 年度盛宴「織光盛宴」,非台北時裝周,僅作文章參考。)
.
PS: 本文旨在從公共現象與結構性維度,探討個人、團體及社會生態之心理機轉。相關議題仍處於動態發展階段,各方觀點並陳,本文之目的在於提供多元思考視角。相關論述係基於現有社會生態與心理學視角所建構之思考模型,旨在促進公共討論之深度,非對具體個案之事實陳述。若文中所引範例與現實情況有所重合,均係基於現象分析之巧合,特此澄清。

【Aster 318 】由應瑋漢(武)於 2025 年提出,是一套試圖重構「西方ESG」話語權的東方治理思想-- 「東方ESG」。「東方ESG」是以「天人合一」對抗人與自然的制度性切割,以「仁本企業精神」回應「西方ESG」在高度資本化運作下,逐漸空洞化的道德承諾。【Aster 318 】不否定 ESG,而是指出:若企業治理只剩下指標、評分與報告書,卻無法回答「企業應為誰而存在」,那麼「西方ESG」永續,終將只是被金融化包裝的語言。「Aster」在希臘文中意為星辰。星辰不孤單,它們以微光相互連結,織成星座。以民間的星光,連成一個全球共榮生態系。【Aster 318 】是以東方哲學與文化為核心的 永續宣言與運動框架,試圖將「西方ESG」「以利傳法」永續從冷冰冰的報告與指標,轉向「東方ESG」由「以善傳法」的文明語言。它倡議融合東西方哲學、AI與治理科學,構建一種更新的 東西方ESG 3.0 思維模式,並提出將台灣打造成文化性永續中樞的願景。
.
【Aster 318 】倡議精神 : 3 Pillars, 1 Alliance, ∞ Future. (三大支柱,一個聯盟,無限未來。)
3.意旨 ESG三大核心:Environment, Social, Governance
環境、社會、治理 -- 當代文明的三根支柱。
1 .意旨 一個平台、一個地球、一個共榮聯盟。一個跨越國界的亞洲ESG平台,一個共享命運的地球。
8. 意旨 無限符號(∞)象徵永續、循環、再生 -- 人類不滅的希望。
因此,318不只是數字,而是一個方向:
【Aster 318 】永續倡議:民間自發 × 公平貿易 × 無限共榮。
.
【Aster 318 】的哲學基礎,是一條貫穿東方文明核心的內在秩序,「東方ESG」是以《易經》「天人合一」與「一以貫之」為宇宙觀,理解人與自然、制度與命運之間的連動關係,彌補「西方ESG」的不足。【Aster 318 】邀請每一個願意承擔責任、持續修煉的靈魂,在同一片夜空中成為一個光點;光不必耀眼,但必須真實,彼此之間因方向一致而形成秩序。【Aster 318 】將持續推動「東方 ESG」與「仁本企業」精神的認證與實踐倡議模式,嘗試以東方文化的倫理深度,補足當代永續治理過度技術化、財務化的盲點。其長期願景,是以台灣為中心,建立一個結合東西方文化智慧的ESG樞紐,整合永續發展、科技倫理與民主平權,讓治理不只是合規與報表,而是一種可以被信任、被傳承的文明選擇。
.
#文化產業最怕的不是失敗而是永遠停留在起跑線上
 #台北時裝周 
.
 ( NFG - NeoFashionGo www.neofashiongo.com )
 ( CWNTP - 華人世界時報 www.cwntp.net )
  ( EDN - 東方數位新聞- EastDigitalNews -  www.eastdigitalnews.com  )    
..
#NFG #流行電通 #NeoFashionGo    
#CWNTP #華人世界時報 #ChinaAndtheWorldNews      
#EDN #東方數位新聞 #EastDigitalNews    

東方數位新聞 EDN - .. '#'.. '#' -